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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尔伯特的堕落

各位夜安,第三次见面大家好。

这次写了一个负能量满满的东西。

嗯...又是没有完。

原本想写《皮斯先生》正片或者之前说的AI设的可是又有一个新的且很喜欢的脑洞,所以就这样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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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独普

-基尔伯特的堕落

 

 

01

 

       别怜悯我 别可怜我 别同情我    

       放纵我 抛弃我      

       让我沉沦 让我堕落

 

 

02

 

    路德维希打开门时,迎接他的是黑暗中扑面的浓重酒气和食物腐烂的味道。

 

他恶厌地皱着眉头,用手掩鼻,去摸索墙上的开关。可是原本应是开关的位置却是光滑硬实的触感,在平板的墙上突兀一块。路德维希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苍白的光立刻照亮了面前的空间。路德维希看了看开关,发现开关被淡黄色的一层层的粘了起来,层层相加,成了深黄的颜色,完全没有按动,也没有撕开的可能。

 

路德维希啧了一下舌,眉间的褶皱更深。鼻子已适应了这里的气味,他的手放了下来,撕拉了一下领带。灯光照向前方,地板已被乱七八糟的东西完全覆盖:快餐盒、蓄电池、饮料瓶、吃了饼干袋的薯片、茶杯、衬衣、牙刷、裤子、剪子、菜刀……路德维希绕着路走,把地上的东西踢到一边,来到被厚重窗帘遮挡严实的窗户前。他用力一拉,窗帘上的灰尘四散的漂浮在空中,外面刺眼的阳光也随之宣泄进来。

 

路德维希闭上眼睛一阵咳嗽。良久,他才睁开眼。他把紧闭的窗户打开,让空气流通。然后他站在那里踌躇了一会,最后拿起手机,把手电筒关掉,拨了一串数字。

“10分钟之内,过来。”说完,不等对方回复,单方面地挂掉了电话。

 

然后路德维希继续向前走去,来到了卧室。

推开门,里面同样的是一片黑暗,开关也被封上。他把手电筒再次打开。这次他闭住呼吸,成功开窗帘通风换气后。路德维希审视四周,在床边的地板上发现了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路德维希走过去蹲下,轻轻摇了摇基尔伯特。

地板上的人闷哼一声,缓缓的睁开了眼,然后又立刻闭上,抬起手臂把眼睛盖住。待眼睛适应了光线之后,基尔伯特才把手臂放下,露出布满血丝、有浓重黑眼圈的双眼。他晃了晃神,才将视线投向路德维希。

“……啊,west?”

 

“哥哥……”路德维希叹了口气,“我就出差两星期多,你怎么把你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的确,基尔伯特的样子实在不堪:憔悴的面孔,布满血丝的双眼,青色杂乱的胡渣,脏乱过长的头发,过长的指甲,肮脏邋遢的着装(衬衣还是路德维希两周前漏下的自己的那件)。实在让人无法想象这是半年前让人着迷疯狂或者胆破心惊的基尔伯特。

 

基尔伯特没有回答。径直站起身来,绕过路德维希,去客厅在杂乱的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胡乱地换着台。

 

路德维希心里泛起一阵火,但他还是强压下去。去洗浴间里着了剃须刀和剪指刀,然后来到客厅。路德维希看了看脏乱的沙发,找了块较干净的地方坐下。

“哥哥,躺下。”

 

基尔伯特看了路德维希一眼,又看了看他手里的工具,放下遥控器,躺在了路德维希的大腿上。路德维希用湿毛巾擦了一下基尔伯特的脸。然后将剃须膏抹在他的下巴上,开始给基尔伯特收拾。

 

谁也没有说话。

 

电视节目停留在天气预报上。气象图前的播报员笑得僵硬,用故作甜美的语气预报天气:“今天柏林的天气状况为晴,最高气温:27℃,最低气温:19℃,空气状况:良好。适宜户外活动和外出旅游……”

 

“这几天天气很好,哥哥应该出去一下。”路德维希已给基尔伯特剃完须,显露出光洁的下巴。现在他正拿着基尔伯特的手给他剪指甲。“哥哥总是呆在这里对身体不好。”

 

基尔伯特依旧没有言语。

 

路德维希看了一下基尔伯特,暗红色的眼睛空虚地盯着天花板,像一具任人摆弄的木偶。

 

“哥哥!”路德维希拔高语调。

 

“什么事?”基尔伯特突兀地回答。他的语调平坦,语气平淡地听不出是疑问句,语气也平淡的让路德维希一惊。

“哥哥你应该出去走一下,别总是呆在这个鬼地方。我认为哥哥你最好是搬出去。这样子对你没有任何好处,至少是我觉着对你没好处。所以,哥哥,后天,至少是后天,你必须搬出去和我一起。头发我不会剪,明天跟我出去去发廊。”

 

“还有呢?”基尔伯特挑了挑眉,从路德维希腿上坐起来。

 

“哥哥!”路德维希噌的一下站起来。“你这个样子算什么,哥哥!半年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他们,他们那群人也与你没有半点关系!除了波诺伏瓦和卡里埃多那两个,他们中任何人现在都与你没有任何牵扯!你在这里算什么?你在这里能干什么?除了继续……”

路德维希忽然沉默,整个身躯微微颤抖。

 

“堕落。”

基尔伯特接上话。“那又如何,west?堕落。”

 

“堕落……”路德维希低声重复了一遍。

 

“west,那又如何?”基尔伯特也站起来,刚修剪过指甲的手抚上路德维希的脸颊,“除了这样,还能怎样?”

 

“……跟我回去。”路德维希低声道。

 

“回去?回去!路德维希,你在开玩笑吗?”基尔伯特干笑两声,手从路德维希脸上拿下,“回哪?我亲爱的west?是回到半年前让本大爷再经历一次。还是跟你回到你那个别墅里做你的发/泄/物?本大爷亲爱的路德维希!”

 

基尔伯特笑着,光裸的脚踩上地上薯片的碎屑,发出低哑的破碎声。

 

一切都无法挽回;

一切都将会失去。

 

路德维希仍沉默着。

基尔伯特站在他咫尺之处。

 

“……不是……”这两个字就像从干涸的泉眼里硬挤出来的浊水一般从路德维希嘴里发出。“不是这个样子……”路德维希抬起头,看着基尔伯特那双暗淡的红眸。

“哥哥,其实我是想——”

 

 

“非常抱歉我来晚了,贝什米特先生!”

突如其来的女佣将即将说出的话语打断。“非常抱歉,明明贝什米特先生让我十分钟来到的可是我却来的这么晚真的是非常对不起可是路上堵车而且贝什米特先生我还没有化……”喋喋不休的女佣剩余的话语被堵在口中。面前两位的气氛让她战栗。

 

谁都无法拯救,

谁都不可能被救赎。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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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这么短。

其实原本想写阿普和路德吵得时候阿普捡起地下的剪刀自己把头发剪得乱糟糟的以及他们会吵得很凶甚至快打起来的。结果不知怎的就没了。

总之就是这样。

希望有回复……(躺)

还有我还没写作业……

以上。

                                                                     2015.8.2           2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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